
本来想等发布会结束后立刻就与媒体搞关系,千万不要把这个信息捅出去。哪知这些记者嘴太快了,好象怀孕三天孩子不生下来她们都会憋死。
一个胖胖的记者站起来,大概是足球之声报的,记得我刚当上主教练的时候他为了采访我,恨不得趴到我脚面上吻一万次,现在居然第一个站出来问我:请问猪导,你是什么学历?
我当然知道他的险恶用心,故意装作不知,说,记不太清了,大概是德国莱比锡大学体育专业的博士吧。
难怪呢,下面向起一阵笑声,胖子说,我想德国的大学一定不开设数学课了?那我再问,您有多少个手指能告诉我们吗?
我吓意识地向他伸伸手。难道他们怀疑我有残疾吗?这与我做主教练有什么关系?
下面又是一阵大笑。
忽然一个女记者跳出来,问,您能不能算一算,在球场上有多少队员?
看她舔胸叠肚的样子,出道还没三天大概与主编睡过十八次了,居然也敢在这场合跳出来问话。但是问题提出来不能不答。场上有多少人,我得算算。在比赛时只顾了着急了,一时倒忘了有没有被罚下的队员,似乎有三四张黄牌,到后面场面失控,我和助理只顾了指挥几个弟子在场上做假摔和练少林功夫,倒记不得有没有被罚下来的。
正数着,却有一个记者跳出来,把鞋一拖,说,猪导,你那些手指头不够,来我借您十个脚指头用。
一股浓浓的味道立刻就在现场传播开来,说臭不臭说酸不酸,全场人立刻晕倒了十之七八。只有与我们向来有暧昧关系的美女张记者婷婷玉立没有倒下。后来我问起原因,她说常来我们球队,早已经习惯了国家队的臭脚,这位记者先生倒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比谁的脚臭么?助理教练来了气,小声对我说,我回去把咱们几个锋线队员叫来,好抵挡一下这小子的臭味。
幸好新闻官与我是老相识,见场面要乱,立刻宣布新闻发布会结束。我这才逃了出来。足协的猴主席说,老猪,我要送你几句话。
我心里说,算了吧猴歌,你送我一篇文章我也不听了。就对他说,回头我把辞职报告给你送来行不行?
猴歌挥手说,算了算了,我当你是哥们弟兄,你竟然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。我是有别的事要与你说。听见夜猫子叫难道你就不进屋了?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我一直都没有搞懂,就好象我直没有数清球场上最后留着多少队员一样。世道乱了,人们说话也都没谱了。
我知道猴歌真的是一心为我好。但是想到小密斯一个人还在饭店里等着,有什么事也得明天再说。
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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